“这个密室地方本就不大,放其他贵重之物也放不下,所以自建成之日开始,便只存放了下官以为最要紧的这些重臣把柄,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了。”
“再说下官父亲与昭玉宫交好,这些年对昭玉宫的命令也从不曾违抗过,我崔家更是和贵宫宫主一起合作做了不少事,贵宫宫主都是知道的。”
“可以说贵宫与我崔家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下官有什么好隐瞒的?”
听了崔正这番喊冤叫屈的话,火寻漪澜冷笑不已。
虽说她是昭玉宫的人,还是左使,可若说与崔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,却绝不会有她和圣女二人!
“看来崔侍郎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想要见识见识本使的手段了?”火寻漪澜说着打了个响指。
崔正只觉得身上一处皮肉被一阵钻心的疼痒袭来,立时便惨叫一声,扑倒在地不住翻滚。
“崔侍郎怕还没见过我昭玉宫使蛊的手段吧?”火寻漪澜将一旁的箱子合上盖子,掏出一条丝帕仔细擦了擦,这才慢条斯理的坐下,笑眯眯的看着不住翻滚惨叫的崔正。
“你身上的蛊虫现阶段被我催动,也只是在崔侍郎体内汲取血肉产卵,所以你现在只是觉得一处地方疼痒,也还能扛得住。”
“自然,这蛊虫产的卵是越少越好,前期本使还能控制的住,若是到了后期虫儿产卵多了,崔侍郎的血肉被汲取的多了,便是本使出手,也救治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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