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上次来昭玉宫,你娘应该已经告诉你蛊虫的事了,以你的性格,绝对不会坐视不理,所以我想问一问,你可曾找到什么办法,能够解除你娘亲体内的蛊虫吗?”
“即便是不能解除,哪怕能够压下蛊虫的躁动也可以,不然这般下去,早晚会唤醒蛊卵,到时蛊卵被唤醒,你娘亲便再无回天之力了。”
他没敢说自从秦朗和火寻漪澜离开昭玉宫,他便派出人手一直在监视,就怕这少年心中再对自己起了抵触之意,到时相处起来更为艰难。
不过虽然他不说,秦朗心中大约也明白一些。
抿了抿嘴,没和他一般见识,毕竟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
“不知可以介绍我娘亲体内蛊王的典籍,若是有,能够借我看一看?”
即便这人说的情真意切,他也不能把娘亲的命交到他手上,若是不看一看,谁知会不会漏掉什么。
“有,就在主殿,你若是需要,随时可以去翻看。”宫主说着,从腰间解下一块牌子递给秦朗:“拿着这块令牌,可以随时出入昭玉宫各处地方不受阻拦。”
秦朗也没推辞,痛快的接了过来塞进怀里,抬头看着宫主拱了拱手道:“这些年你为娘亲压制蛊虫,使之多年都未发作,在下感激不尽。”
“你不必如此。”宫主含笑摇了摇头道:“我心悦嫣儿,为她做这些心甘情愿。”
“你说明日便是娘亲发作之时,我要了解一下情况再说。”秦朗说着,站起了身道:“不管如何,若是没有你,便没有我们母子重逢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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