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囚父,踏着亲兄弟的血肉才登上了皇位,岂能容忍别人觊觎?
“深山老林的能有何人在此?还那么刚巧的听到我们哥俩的话?”秦朗对小程的胆子万分鄙视。
“哥哥诶!”小程双手合十向秦朗告饶:“我叫你哥哥成不?咱们能不能不聊这个话题了?”
别说聊了,就是想一想,便觉得后脖子里冷飕飕的,仿佛看到陛下拿着还滴着血的宝剑,眼神宛如看死人一般的向他一步步的走过来。
妈呀!太可怕了!
小程狠狠的打了个冷颤。
“还有几天便要过年了,年前应当是来不及动工了。”看小程实在怕的紧,眼神都惊恐起来,秦朗便好心的放过他,转移了话题。
“不但我们要过年,工匠们也要过年,便等过了上元节再动工吧。”
这古代的天气不若前世那般全球变暖,便是在北方,一年能看到一场大雪都觉得稀奇,大唐现在可是气温低得很,隔三差五还下场雪。
长安城里倒是有专门的人清扫积雪,可是长安城外,积雪都已经没过膝盖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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