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说你们也是,那小子临走之前就应该给他多派些人手,他也不是带不了,非听他的,让他自己去,现在整日里这般提心吊胆的!”尉迟老黑瞪着牛眼,扫了几人一眼。
秦琼叹了口气摇了摇头:“阿朗只说尽量赶回来过年,究竟什么时候能回来却是没说。”
“老夫这几日眼皮子整日的跳,总觉得不大安稳,也是十分忧心,现在也是后悔的紧,当初不应该听他的,让他独自去昭玉宫。”
“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,便是我们能派出人手,可谁知道昭玉宫在哪里?连个大概的方向都不知道怎么去找?”
别说陛下和娘娘问了,就是他夫人都问了许多次了!
整日里长吁短叹,说这眼瞅就过年了,儿子的仙人师傅也太不近人情了,竟是挑着团圆的日子让弟子闭关!
又说,阿朗这小子也是的,在哪里不能闭关为什么非得出去?若说需要清净,自家清净的庄子也有不少,乐意去哪个便去哪个,何至于现在想要见他一面都不知道人在哪里!
自从这孩子走了之后,他那小未婚妻和红颜知己也总是闷闷不乐,,家里明显冷清了许多,见了他就欲言又止,都不用问便知道,定是
想问他阿朗什么时候归家。
就连卫王殿下都堵了他好几次,明里暗里打听阿朗的闭关之所,说是多日不见十分惦念!
虽然没有明说,可他还能不知道这惦念儿子的人是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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