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一些,即便是他的小未婚妻婉儿,那般柔弱的一个小姑娘,哭的时间却也是不多的,并且还十分好哄。
柳月和长乐就更不用说了,一个天性冷淡,从不将别人的一言一行放在心上,若是有人惹了她不快,打回去便是了。
另一个却是天之娇女,天潢贵胄谁敢招惹,捧着都还来不及,谁敢给她委屈受?
再就是周围那些叔伯的夫人们,虽说有出身名门也曾是大家闺秀,可或许是因为嫁了个武夫的关系,反而个性都很爽朗。
就连自己那个义母,平日里看着柔弱,个性却也是十分刚强的,哭的时候极少,也是很好哄的。
他还真是从未遇到过这般能哭的人,真真是水做的人儿一般。
“您哭什么?”秦朗叹了口气,眼睛直直的盯着圣女道:“就算我身上有印记,也不代表我是您儿子不是吗?”
“过去了这么多年,您就敢担保当初没人知道您有孩子,没有人从中作梗?”
“否则好好的一个孩子,都被您送还给他父亲了,为何又突然走失?”
“几个月前,我过的尚且十分荒唐,流连赌场输光了家产,将爹娘生生气死,却从未得到一句怨怼之言,或是说过后悔收养了我
这类话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