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女看他点头,喜得“蹭”一下站起身,跌跌撞撞的往门口跑去,人还未到便高声喊了起来:“澜澜,快!快去将铜镜拿来。”
听得外头火寻漪澜应了一声,圣女这才回到秦朗身边,高兴的不知如何是好,急忙拉着他坐下:“我让澜澜去拿铜镜,一会你便知道了。”
秦朗心头复杂的很,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,便只能沉默以对。
圣女看他低头沉默,眼眶又忍不住红了起来。
这些年,她最觉得对不起,最愧疚的便是儿子。
刚刚生下来,便被她送还给父亲,可却又在父亲身边没待多久,便又丢失了。
虽说现在听他说已经是大唐的侯爷,地位权势钱财都不缺。
可这些年,他究竟过的怎么样却没停他说起过。
不过,就算没听却也知道,一个将将出生的婴儿,在那样一个战火连天的年月里,能够活了下来,又有了如今的成就,想必十分艰难。
“你……”半晌,圣女小心翼翼的看着秦朗问道:“你这些年,过的可好?”
“啊?”正在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秦朗闻言猛地抬头,看到圣女眼中的难过、愧疚、怯然时顿了一下点了点头:“还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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