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小侄还真是不知道。”崔子锋淡笑着摇了摇头:“所以才想问问杨叔叔,您究竟是什么身份,又和小侄祖父有什么协议,让祖父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帮助您……”
说到这,崔子锋顿了顿,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,眼神带了一丝冷意,一字一句的道:“谋——反?”
他这些日子被心痛之症折磨的痛不欲生,痛苦不堪,在梦中有一个看不清楚脸的人,拿着长长的银针朝着他心口扎,疼得他死的心都有了。
那人一边扎一边向他拷问了些什么,大部分都记不清楚了,好似只记得谋反二字。
这心痛之症,每七日发作一次,每一次发作昏迷过去之时,都会做到那个梦。
他猜测,自己身上定是发生过什么事情,但是不知是被人为的还是自己选择性的遗忘了。
这样一来,这
心痛之症,定是自己被人下了什么毒才导致的。
但是他寻找了长安所有的郎中来诊断,却什么也诊断不出来,就连有那样神奇手段的张先生都不知道。
帷帽人一愣,随即“哈哈哈哈”捂着肚子笑的前仰后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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