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如何得知?”秦朗闻言挑眉:“你可知火寻漪澜的身份?”
长孙冲摇了摇头:“虽说不知却也猜到了一些,火寻漪澜身份应当不寻常,或者……”他有些艰难的道:“或者她根本不是大唐的人,到大唐来也是抱着其他目的……”
为了能够赢得火寻漪澜的心,他逼着自己清醒起来,也曾仔细的分析过。
火寻漪澜的姓氏自不必说,一听便不是汉人。
虽说大唐的番邦之人众多,姓氏也多有重叠,可火寻这个姓氏还真是第一次听说。
再加上秦朗的态度,火寻漪澜的行事,他猜测过,火寻漪澜有可能是番邦培养出来的细作,到大唐来打探情报。
只是后来又被他否定了。
看秦朗对火寻漪澜这般忌惮的模样,应当不是其他国家派来的细作,毕竟到现在为止,他并未听爹提起过朝堂议论此事,或是有什么异常。
姑丈的性子他也了解,若是让他知道有这样一个已经暴露了身份的细作,定然是要不惜一切代价将人捉住。
可火寻漪澜能够被自己陪着上街,衙门也并未贴出什么告示,显然是自己猜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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