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隐隐有些猜测,觉得这秦侯好似对他有什么意见。
可是自己从未见过他,更别说和他有什么仇怨了!
一直到他回到家中,与父亲说了此事,父子两人也曾研究过,却没有得出结论,也找不出原因。
“我新开了一家酒楼,开业在即给长乐公主送请柬来了。”秦朗将手中的请柬递给长乐,对长孙冲淡淡的道:“不知长孙兄来此为何?”
听到这家伙对长乐的称呼,心中越发酸涩。
对着李泰他尚称卫王,对着长乐就是表妹这般亲近的称呼,实在刺耳的紧!
长孙冲听了这话心中愈发觉得怪异。
自家与陛下是姻亲,表哥表妹的,来看看不是很正常的吗?为何听着秦侯话语中存着一丝质问?
不过看秦朗的表情,又十分正常,他便觉得是自己多心,微微一笑道:“前几日听说表妹偶感风寒,心中十分挂念,今日便来瞧瞧表妹是否大好。”
“风寒?”秦朗顾不得吃醋看向长乐着急的问道:“你现在觉得怎么样?好些了没?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长乐公主听得他这般着急自己的身体,心中悸动之余一下子红了耳尖,微微低下头道:“已经无碍了,多谢秦侯挂念。”
长孙冲更觉怪异,这秦侯对表妹的委实有些紧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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