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了,急忙也跟在他身后。
小牛自是不必说,害怕兄弟吃亏也急忙跟了上去。
几人出了门到了走廊上,不远处站着张顺,几名家丁模样的人在痛揍一个穿着锦衣的富态中年人。
秦朗看见那人证实了心里的猜测,这人就是曾经让他算过卦,也曾在柳月被抓之时帮他打探过消息的郑富贵,不由大喝了一声:“住手!”
张顺这厢看自家下人揍人看得正起劲儿,忽然听到一声大喝吓了一跳,回过神便是大怒:“那个王八羔子敢管爷的闲事?活的不耐烦了?”
转过脸看到一脸冷色的秦朗,和不怀好意冲他笑的小程,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。
看郑富贵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,秦朗急走几步冲过去,跟几个兄弟将家丁踹倒在地,扶起了郑富贵:“你没事吧?”
被揍得差点起不了身的郑富贵强忍着疼痛站起来:“多谢救命之恩。”说着一抬脸,看到秦朗愣住了:“秦先生!”
说完觉得自己的称呼不妥,这位已经不是原来的白身了,而是蓝田县候,又是被长安百姓敬仰的秦仙人,急忙改了称呼。
“多谢秦侯救命之恩!”郑富贵挣扎着要行礼,被秦朗拽住了:“行了,不用多礼。”
“孙子,你刚才骂谁王八羔子呢?”小程捏了捏手指,一脸冷笑的冲张顺走了挑了挑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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