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虞世南刚才的话,孔颖达这番话让他更是有些羞怒交加,他实在没想到,这些大儒说话怎的这般犀利,一点不念及家世地位,这般赤裸裸将他踩在泥地里羞辱。
眼光不由自主的看向站在众位大儒身后的秦朗,瞅他似笑非笑的模样下意识就认为在嘲笑自己,崔子锋心中的怒火又增了一分。
怒火没有冲昏他的头脑,反而使他冷静了下来,微微一笑,神情带了一丝腼腆道:“是晚辈僭越了。”
“只是晚辈看这些士子绞尽脑汁写出诗词,结果却让一个籍籍无名之辈夺了冠,晚辈心有不平,故此才出口直言,还望诸位长者莫怪罪。”
欧阳询目光扫向崔子锋挑眉道:“哦?文远刚才念秦侯的诗你没听到?”
“晚辈听到了。”
“你觉得不好?”
“不,晚辈虽然与诗书一道不精,却也知道这两首都是难得的好诗。”
“士子中可有诗词能与秦侯比肩?”
“其他人的诗词晚辈没有看到,是以晚辈不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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