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兰笑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,多大年纪了”
盲女道:“我没有名字,也不知道自己的年纪。”
诗兰苦笑埋怨道:“看来你还是心存芥蒂,既然如此,你不说也罢。来到相府,你便安心住着,相爷不会为难你的。一会我让丫鬟给你安排住处,想吃什么,尽管说来。我看你的衣服破了,我让人给你找一套新的。”
“你们别想用这种办法敢动我。我不会说出你们想要听的消息。”盲女冷冷地说。
“就算你说,我们也不想听。”诗兰一边收拾药箱,一边轻声说:“你不了解相爷,自以为他是抓你活口,想从你口中得到什么消息。可你却不知道,想刺杀他的人到底有多少。如果每一个都顺跟查下去,有几千人手也忙不过来。如今相爷只是做好府中防御也便是了,从不追究你们这帮刺客的根源。”
盲女苦笑一声,不说话了。
在诗兰与盲女说话的时候,方成谶一直在身边,手紧紧握着刀柄,防止盲女向二夫人发难。盲女眼盲心不盲,知道自己那样做是徒劳的,此时她生死看淡,反而表现得很大方。面对诗兰的重重好意,来之不拒。
只是,她不肯换掉身上的粗布衣服,双手紧紧抓着领口,模糊目光四下扫视。
把盲女安置在一个屋里,派两名丫鬟和两名亲兵守护着。一连过了三日,送来三套绸缎的衣服,她也不肯换掉身上的破旧衣服。不过她并未苦了自己,每当送来饭食,她都大口地吃着。知道她眼睛不好,没给她送些细碎食物,每顿只是鸡腿,吃起来十分方便。
女子看来是饿坏了,也嘴馋极了,好像几天没吃饭似的狼吞虎咽,直到第三天,她才变得淑女了一些。
皮日休站在门口看着,突然笑了笑对诗兰道:“这妮子有心事,我等闲来无事,不如拿她逗闷子,看你我二人谁先套出她的心里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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