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女人力气也太大了吧”
皮日休背后被捅了一下子,可把皮日休疼得不行,已经无法坚持“与民同乐”便回到府中养伤。把那行刺的女子喊了来,五花大绑中的端木眛依然不屈不服,站在面前好一派慷慨之貌。
“你是聋子吗”李冼气得跳起,挥手去打:“我我我告诉你,你不要以为我们拿你没办法。对付你这样的,想让你开口是是是很简单的事。你知道我有多少手段别说你一个女子,即使是九尺的汉子落到我们手里,没有一个不不不老实交代的。来来来,给我准备老凳,辣水,穿椽,卸骨”
“不必那么麻烦,老子一把刀就制服她”唐虎拔出刀来,在端木眛脸上划了划道:“先从脸开始,毁容。”
闻言,端木眛依然保持冷冰神色,可她被绑缚的手指已经在颤抖。
防止她咬舌自尽,用棉花塞住嘴巴。
这时诗兰道:“那样太便宜她了,不如再用棉花堵住她的鼻子,在她憋死之前,再把棉花取出来。反复折磨,让她感受几次死亡,她就彻底老实了。”
这是一群魔鬼吗
端木眛不怕死,却不可能不怕被折磨。而她也没必要承受这种折磨,她想回答问题,可这帮人不问,她如何回答呢
“奶奶的,还不说,给我上刑”皮日休大吼一声。吼完,腰上一阵尖锐疼痛,让他坐立不稳,倒在逍遥椅里哼哼呀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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