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还有许多能人”皮日休感叹着说。
“文韬兄,你觉得咱们什么时候离开长安合适”诗兰问。
“这个”皮日休挠了挠头道:“等恢复我军权的时候,就是咱们逃跑的时候。到时候我会带着全家走,再也不回来了。”
诗兰惊喜,可又突然担心起来,道:“如若是下月呢姐姐可就要生产了呀。”
“哪怕是要生产,也不能耽搁啊。毕竟是全家人的性命。”皮日休仰起头,感叹道:“希望能错开时间,老天保佑我爱妻与孩儿,以后不求大富贵,只求家人安康吧。”
“文韬兄,这次你是认真的”诗兰眼眶泛红,双手攥着一方洁白手帕,看起来有些激动。
“对,是认真的,从此以后,远离战场硝烟。你我一起过隐居生活。”
“太好了”
月悬枝头,夫妻相拥,久久不肯松手,直到夜枭一声惨叫
“该死的,谁把猫头鹰给打死了”皮日休愤愤走出来,大声嚷嚷道:“谁放的箭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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