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日休道:“对外人,我只说那是我的表亲。如若带着你去送,显得太隆重了,恐黄揆林言等人生疑。如若半路阻拦,岂不是很麻烦。”
闻言,诗兰悲苦地点了点头,劝道:“今天晚上,你到我屋里,我让徐姑娘来陪你,如何”
皮日休哭笑不得,伸手捏了捏诗兰粉嘟嘟的脸颊道:“你不吃醋么”
诗兰嘟嘴道:“我不中用也便罢了,总不能让你受苦。”
“算了。我还是保养一下身体吧。你看那李冼,已经快被钟离香吸干骨髓了。徐婉清比那钟离香还要妖孽。我担心我把持不住,结果还不如李冼。有一种花,看着就好,一旦摘下来,很快就会凋谢了。我觉得徐婉清这种女孩就是这样的。我不收她,她千娇百魅,如若收了她,很快就会变成枯枝败叶。到时候在相府里跟你争风吃醋勾心斗角。我看着还闹心。”
“你心疼她。”
“不,我心疼你。”
闲来无事,夫妻二人去找黄雏菊。
黄雏菊肚子微微隆起,如今宝贝得不行,生怕染了风,整日闷在屋里谁也不见,除了皮日休诗兰等亲近人。
如若想见她,也是很麻烦,必须先沐浴更衣,生怕被别人染上什么病。如今,爱耍滑头的太监宫女可有了好办法,一旦懒怠,就说自己染了风寒。于是便不用来伺候大公主殿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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