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动荡的年代,穷人们活得简直不如富人家的猪狗。
这群死士不同于从北衙卫那里讨回来的兵,那些兵每日聚集在一起,被藏到府里,整日有规律地生活着。而平康坊地下的这些死士,对他们的约束不够严,搞不好就被某些人发现。
安排这些事的时候,他都万般小心,互相见面话都很少,只有粮食和眼神的沟通。
午时初。
长安城,万年县,平康坊。
刚才因为两伙“官兵”在这里互相殴打,闹得坊里一片大乱,最后丢下几条人命,双方才肯罢手。打斗的双方看样子都不是善茬,路过的东宫左监门率竟然视而不见地路过了。
当皮日休乔装成西域人蒙着脸走进这里的时候,事情已经过去,可恐怖的气氛还留在了这里,坊里两侧的各大妓院的一楼都门窗紧闭,只有二楼还有些窗户是开着的。一大群妓女拥挤在窗口,向下张望。影影绰绰,不时耳语些什么。
皮日休身边只跟着三个人,一个是李冼,另外两个是章帮道和方成谶,最近李坎山由于肋骨骨折,正在家中休养。本来他说可以通行,皮日休还是劝慰他留了下来。
他们四个人闲庭信步,与这里的紧张气氛显得十分不协调。尤其是皮日休着身古怪打扮,看起来仿佛一个来至遥远西方的神秘人。连帽的衣服,帽檐深深地藏住了脸,低着头,目光只能看到面前几丈远的路。
“大哥,右边小门,去地下。”李冼压低声音说。李冼的装扮也不比皮日休差,浑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。
看到目标,皮日休加快步伐,他走得很快,幸亏跟在他身边的人都是身材高大的人,否则还真容易跟不上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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