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二弟陈豹的事,夫妻二人不免为他担心。陈豹虽然英勇,可他浑身是铁打得多少钉儿,这次带着六名女眷,两个孩子,还有三个弱不禁风的傀儡,万里迢迢,跋山涉水,当此盗贼蜂起的年代,真辛苦他了。
感叹一番,再安慰诗兰一番,他突然促狭道:“走吧,陪着我一起去见见大夫人。哦,不对,是大长公主殿下。”
“你这般磨磨蹭蹭的,我还怎的好跟你一起去。”诗兰娇声埋怨道:“说好的三年不许来我屋里,可你偏偏不遵守承诺,这才几个月,你就硬闯进来。这要是把病染给你,那可如何是好你是这一个家的主人,如果你病倒了,我可算是罪魁祸首,祸害了一家人,我岂有脸面活着。这事儿估计已经传到公主耳朵里了,跟你一起去,别说请安了,还是说赔罪去吧。”
说完,诗兰气得不行,伸出小拳,在皮日休肩头“狠狠”地锤了一下。她打人实在是不疼,还把皮日休打得嘿嘿直笑。
终于起了床,黛月辰月两个小丫鬟忙碌地伺候着,听到屋里终于有了声音,站在门外的王顺挂着雪花的嘴唇抽搐般提了起来,看样子他可算是熬到头了。驸马爷终于起来了,他也不必再木桩一般站在风雪里了。
大长公主殿下黄雏菊,当然知道昨夜驸马爷在哪里,可她并不显得生气,正大口地吃着早餐,自从怀孕以来,她食欲大增,每日进食量几不弱于一个强壮的汉子。仅仅几月,她的身体猛地发福,此时的她看起来精神饱满,脸色红润。
又一大勺肉粥下了肚,擦了擦嘴唇,道:“那厮怎的还不来吃饭,是不是又懒床了巧菊,你拿着戒尺去找他,如若还赖着不起,就往他脑袋上打,看他起来不起来。”
巧菊强忍着不敢笑出声来,只是小声劝慰道:“公主殿下,您稍安,巧菊这就去催催驸马。”
那戒尺名唤打马戒尺,乃是皇后殿下钦赐公主,用来专门教训驸马的“刑具”,据说还是皇帝认可的。
这等国之“重”器,岂能是巧菊有资格拿的,于是她便大踏步地向相府走去,给驸马报信,告诉他快别磨蹭了,否则惹恼了公主殿下,要用戒尺打你。
刚走出公主府,就见到皮日休穿着一身棉服,肩头披着白虎皮大氅,与一席白裙背背白狐披风的二夫人携手同行,共同向公主府而来,身后跟着王顺和几个与王顺一样冻得瑟瑟发抖的宫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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