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巧菊走后,诗兰才对皮日休道:“最近对巧菊很不错嘛。”
皮日休笑了笑道:“毕竟夫妻一场,怎的忍心只冷落她一人。”
“夫妻”诗兰嗔怨的眼神。
“夫妾。”皮日休更正道。
突然诗兰情绪低落,掐着手指道:“文韬兄向来不许女眷讨论军政之事,如今巧菊这般与你讨论,你却不说她。这似乎是骄纵了些。”
“呦,原来是因为这事不开心了呐。”
“论及军政之事,我自认为不弱与她。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皮日休夸赞道:“正所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,咱家二夫人乃是徐州刺史之后,岂能落于贫民子弟呼”
皮日休狡狯的样子把诗兰逗笑了,不久后夫妻二人在凉亭里嬉闹一番。
此时巧菊并未走远,听到了夫妻二人的话,顿时觉得心寒。刚才她还在回忆自己讨论军政时是否有说错什么,可现在突然觉得,自己说的那些话完全都是多余的。甚至差点给自己惹来一顿训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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