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扭头要走。
突然一个瘦弱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,他个子不高,一脸精明相:“慢着,张参军,休要着急动手。”
“你是何人”张怀眯了眯眼睛。
章帮道刚要骂,皮日休摆了摆手示意章帮道不要说话,对张怀说:“你过来,我给你看一样东西。”
张怀想了想,长安城里到处都是大官,他一个七品参将,实在得罪不起什么人。见面前之人气度不凡,他犹豫了一下走过来,仰着头道:“让我看什么”
皮日休拿出一块令牌,递到张怀手里,张怀刚一接到驸马腰牌,顿时觉得烫手。还没等他缓过神来,紧接着又是一张宰相金令,张怀两腿一软,跪到了地上。
“休要声张,休要害怕。你作为朝廷官员,有权力处置此事。起来,继续处理。”
此事,张怀已经把两面令牌高高举起,就差直接塞进皮日休的兜里了。皮日休伸手取回令牌。
张怀胆怯地站起来,畏缩而谄媚赔笑道:“赵相,有您在这里,哪有小的说话的份儿,要不,还是您亲自办理吧”
张怀刚站起来,崔公子却跪下了。懊悔而恳求的表情行礼道:“不知是赵相家眷,崔拓罪该万死。赵相,不用您操心,我自己打自己,给您出气。”
说罢,轮起巴掌打自己,一边打一边骂:你们几个混蛋等什么呢,赶紧互扇耳光
皮日休一笑道:“崔公子何必呢,我也好久没见崔相了,你回家告诉他,今晚我在驸马府设宴,要与他叙叙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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