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皮日休又在那里大放酸词,巧菊笑了笑说:“支祥有德无才,引祸上身;时溥有才无德,小人得志;陈率无才无德,咎由自取。”
“呦”皮日休笑了笑说:“没发现,你个小妮子比我还酸。”
巧菊羞赧一笑,抬了抬眼睛,又低下头。
皮日休感叹道:“只可惜,你个妮子总扰得全家不安。平日里,你维护大夫人威严,我不怪你,可是你的行为全是为了维护大夫人吗”
闻言,巧菊不敢再捏腿了,跪在地上道:“巧菊不是为了自己活着,一切都是为了公主着想。”
皮日休道:“本来公主身上就有缺点,而你又把你的缺点叠加到了公主的身上,这样一来,便放大了公主的缺点。你牙尖嘴利,时常与姹紫嫣红闹得脸红脖子粗,你却从来不检讨。”
巧菊道:“任凭驸马责备奴才,奴才不敢有一句怨言,只是无论怎么责罚,巧菊也不会改变初衷。”
把军报一丢,皮日休愤愤骂道:“你这妮子,就是太倔十足令人讨厌。不过”揉了揉鼻子道:“这些钱赏你,你拿去分了吧。毕竟你手下还养活三个跟你一样牙尖嘴利的小丫鬟,却领着和其它妾室一样多的份子钱。苦了你了。”
“如若为此,巧菊不收。”
“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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