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有。”皮日休淡淡的口气说了一句,然后惨笑不止。
“你这般笑,让人怎么信你。”俞游圆娇嗔道。
“好吧,我跟你说实话。”皮日休把酒杯放下,站起来望向弯月:“其实我也不知心里是否有你,总之看到你,我就能想起二夫人。你弹唱歌舞,我能想起她;你吟诗填词,我也能想起她;与你对弈之时,也能想起她。久了,不看到你就觉得思念。你说,我心里有没有你”
“可你却不肯收我。”俞游圆道。
闻言,帐内鲁长春脸上无比尴尬。
“当着长春的面,你也敢胡说八道。”皮日休笑眯眯地嗔怪道。
“长春乃是大帅义子,爱如亲生,有何可避讳的”
“不一样。”皮日休淡淡道:“正所谓双人为公,账内义子在,才能证明你我清白。”
“清白与否,在心,不在面。”
“我却认为在面不在心。只要我不碰你,无论我想得多肮脏,你我也是清白。到任何时候,我也不觉得对不起尚让老兄。”
“他奶奶的,这赵璋到底搞什么鬼”李玉成扯掉口中草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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