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张归霸感叹道“你不知，我家那恶妇阴险得很哩。她天生阴阳眼，看似懦弱，其实心肠极其狠辣。”
赵璋说“可嫂嫂并不对你下毒。”
张归霸摇头道“贤弟有所不知，我老早就被她下了毒，如今我每年必须吃她一颗解毒的药丸，方可活命。”
原来如此……
难怪张归霸这么多年来一直不肯娶妻纳妾，原来是被人控制住了。可是那阴阳眼的女子，到底有何手段呢。皮日休十分好奇，于是问道“我观此女与王仙芝长得有点像。”
“兄弟眼力不错啊，她正是王仙芝的私生女。当年，王仙芝在山上住过一段时间，当时她的母亲是王仙芝夫人的使唤丫鬟。突有一日，王仙芝下了山，带走了夫人，却没带着她娘。半年后，她娘就生了她。”
“王仙芝虽然张兄的岳丈，可我还是要说一句，此人人品极差，是为不齿。”
张归霸苦笑“其实我也是这样想的。算了，他已经作古，咱们不讨论他。”
当夜，张归霸并没把郦食央带走，郦食央说“相爷，您屈尊来到这里，只为帮我寻个丈夫。如今人家没同意，郦食央给大帅丢脸了。”
闻言，皮日休大笑道“不，你没给我丢脸。他之所以不娶你，是因为他惧内，而非你之不美。你不要担心，京城有我照着你，没人敢来惹你。我给你些钱，你好生放着。你的户籍已被我改成布衣，不再是奴籍，你可以开张营业，当个老板，愿意卖香料，平康坊里倒也是个好地段，如果想继续开妓院，当个老鸨，我也不拦着你。不过我却要劝你，少干伤天害理的事。而且你也不要太在乎这帮起义军将领。因为…”
“如果相爷不方便说，还是不要说了吧。相爷大恩，郦食其无以报答。如若说郦食其尚有什么可取的，便是这身皮囊，趁着还是姑娘，不如相爷收了我。我不求进入相府，只是想报答相爷。”
那夜赵璋没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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