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璋嬉皮笑脸来找尚让,尚让已经连续三天没合眼,见赵璋闲得流油,气不打一处来。
听赵璋说要提拔李冼,只是为了阻碍太监言路。尚让怒道“眼下忙得不可开交,你却拿这等屁事来烦我!”
“明日岳父大人登基,之后就没什么事了,到时候再办也不迟。”赵璋说。
“谁说没事了?你眼睛里倒是什么也看不到,可在我看来,到处都是事。百废待兴,你也是责任重大,最近些时日,我看你还是休要回家了。怎么,我还听说你下午跑我家里娶媳妇去了?你小子搞什么名堂?”越说越气,老头子急眼了“从现在开始,不准你离开,否则我就到皇帝面前,参你一本,说你懒政!”
这下可惨了,尚让不让皮日休走,吹胡子瞪眼也要让他留下。
……
在黄巢忙里忙外要当皇帝的时候,皮日休已经开始做准备了。
他做了两手准备,一手准备是逃跑,另一手准备是防止历史发生变化。
起义军进入长安城,好多票帅的家属已经被各大票帅安置起来,不在皮日休管控之内了。如今城门越发变得严格,出入城要看鱼符或公文,黄巢以为,这样做就可以防止有人把家眷偷偷送出城去。
可皮日休却认为,如今起义军的士兵,根本就没有能力甄别来来往往的人手里鱼符和公文的真假。
以前长安城的门吏,虽然不算什么了不起的人物,可世代相传,总有些看人的门道。一些老门吏,一打眼就能看出某些人的破绽,在城门口破案的事时有发生。
他曾经暗自叮嘱黄雏菊,不要麻痹大意,如今唐王朝只是跑了皇帝,而且皇帝还没死呢。大唐王朝的兵力尚有几十万之众,说不准哪天就会打回来。除非消灭全国各地军阀,否则汝父还不能称之为皇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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