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闹着玩的,他们才没真动过手。”
路上二人经常谈论赵璋,谈论中过去一幕幕生活场景浮现在眼前,在感情上赵璋从未辜负过自己,想到这里,诗兰得意地吹嘘两句。还把赵璋曾许下的许多诺言说给王寰儿听。
王寰儿说,大帅的话别不是哄姐姐开心的,姐姐走了一年多,也不知大帅会娶几房太太。
诗兰自信地说,赵璋曾经说过,娶妻只为我一人,过去是,现在是,将来也是。他这句话的意思是,如若当初不是我逼着他娶黄雏菊,他连大夫人也不娶了呢。
闻言,王寰儿好是羡慕。
可万万没想到,自己刚一进城,竟然见到朝思暮想的夫君,正身穿红袍骑着高头大马迎娶新娘。自己刚说过的话犹在耳畔,这岂不是太打脸了。
如若仅仅是失了面子,倒也罢了,见赵璋骑在马上那副春风得意模样,仿佛心里早已把他的承诺忘得一干二净了。
见他如今过得如此风光,反观自己烂得仿佛是个死人,顿时心生绝念,恨不得死在当场,临死前倒想看看赵璋心里是否还念着自己。
多年夫妻,皮日休见诗兰耍小性儿,就猜透她的心思,于是冲着迎亲的队伍大吼道:“不结了这婚我不结了常海兄,麻烦你把迎亲的队伍拉回去。”
“赵帅,这,这不太好吧”常海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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