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寰儿不解,问为何这样说
诗兰慧黠笑道:“汝父胆小,因失言而耿耿于怀。先前,我说此弩乃是大帅所赠,对我和大帅来说弥足珍贵,如若他能帮我这个忙,他才会安心些。可如果说是我找到的,他岂不是白帮忙了,他又会不安心了。”
王寰儿道:“姐姐心眼儿真多,亏得你还长得这般漂亮,上天当真不公平哩。”
王掌柜听说家丁徐某帮忙找到,大喜,还赠送徐某一两银子,以嘉奖。
王寰儿私下聚拢众人,把徐某的一两银子要了来,给大家平分了,算作封口费。
事后,又私下找到徐某,单独给他一两银子。
本来打算留诗兰多住几日,诗兰却坚持说要快些走才好。
拗不过她,王掌柜备好马车,并派两名精壮汉子跟随。还说,要给女儿准备些嫁妆。
诗兰说:“王掌柜一片苦心,我自会与大帅说,可路途遥远,多匪患,不宜多带财物。还不如多带两个精壮家丁,才是安全。另外,我们几个,也不能穿得如此华丽,最好穿上破旧农衣,扮作穷人才好。马车也不可太豪华,最好是买一辆破旧农车,我等坐上,歹人见了,自以为我们是逃难的,却不会为难我们。”
王寰儿心思早就飞走了,此时听诗兰说什么都答应,父亲拗不过她,只是准备些金币给她私藏在身上,给家丁带上足够多的的盘缠,加派四名趟子手,一行人向杭州去了。
皮日休日夜思念诗兰,最近心口闷得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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