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日休袍子里一直穿着精密锁链软甲,挨打也不是很疼,甚至心疼李冼的拳头。
李冼累得气喘吁吁呲牙咧嘴,打了半天,却不见他精神好转。最后皮日休眼睛一闭,倒在地上,装死。
李冼依然在打。
唐虎觉得此法不妥,把李冼拉到一边。
月红请来一名道士,在家中摆上案台,各种文具铺满半个院子,树上还挂了灯笼,最后点蜡焚香,开始持剑作法。口中念念有词,身上颤颤巍巍,仿佛某位神仙附体。
月红张罗着把李冼抬出来,捆在椅子上,把嘴堵住。
皮日休不喜看这些迷信东西,摇了摇头走了。
那一夜,道士折腾到大半夜,直到后来李冼睡着了,他才离开。
第二日清晨,众人睡眼惺忪。皮日休也不知黄雏菊是什么时候回来的,安安静静地睡在身边。推醒黄雏菊,问,李冼可好了
黄雏菊睁开眼睛,揉了揉,抻了抻懒腰,道:“你这人恁地心大,昨夜全家人都在看道士作法,只有你不在。你这哥哥当得可是缺少情义了。”
“你懂个屁”皮日休小声嘀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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