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是尚让听到了什么风声
平日里,黄雏菊总说自己与俞游圆眉来眼去,这事儿别钻进尚让耳朵里,好说不好听的。
略假思索,提起笔来写道:
文举兄,你大可放心。你那娇妻,虽妖艳婀娜风姿无限,实则贞洁烈女也。自从听说文举兄有意娶她,整日欢欣鼓舞,睡梦含笑。办起事来越发慎重。为了避嫌,平日见到我,哑口不言,爱搭不理,甚至故意避开我,避我如避豺狼猛虎啊。
文举兄与我莫逆之交,岂能怠慢了夫人。在我家中,一切用度均与黄家女儿看齐,从未亏待。按照此法,将来必把嫂嫂养活得白白胖胖、胖胖白白。
但是呢,为了照顾贵夫人,我赵文韬可花费不少财力和心血啊,将来文举兄不拿百两黄金来赎,恐不能得志。
写好信,觉得“睡梦含笑“这句不能用,那尚让心思缜密,一定会起疑:你怎知我妻睡梦含笑
遂改成:每每提起文举兄大名,俞姑娘羞赧含笑。
写完,让送信人把信带回去,还问送信人,此次送信,为何不是常海。
送信人说:常海已升都尉,小的是常海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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