嫣月听了,比诗兰还气,凑过来道:“老爷,是谁与你说的,告诉我,我去找他理论。”
见嫣月气鼓鼓的小脸,皮日休觉得好笑,掐脸骂道:“你这妮子,恁的好斗,幸亏你不是个男子,否则必是个祸害。”
平日大帅从不对丫鬟们动手动脚,今日一掐,可把小丫鬟吓了一跳,浑身一个颤栗,顿了一会,羞红脸跑开了。
诗兰角色阴沉,斜眼看着,不发一言。
皮日休眨了眨眼睛,心中敲鼓,闷头自省,为何会突然伸手掐人。
想不通,伸出左手打右手,恨恨骂道:“你这不争气的手,害我犯错,见你初犯,这次饶你不死,下次再犯,定斩首”
见皮日休装腔作势,诗兰苦笑,拿起掸子,指着皮日休右手拇指道: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这次就你这肥头大耳的东西,勾搭瘦削食指一起作奸犯科,作为匪首,棒打二十”
咣,一掸子打到手指。皮日休疼得咧嘴,道:“爱妻,真下得去手”
诗兰道:“再犯,我也学习大夫人,拿刀伺候。”
晚饭过后,罗英独坐凉亭,靠着红漆的柱子,望向晚霞。
这个院子很小,而且杂草丛生,不时还有老鼠窜出。
罗英倒是不怕老鼠,只是担心有蛇,听说南蛮之地毒蛇居多,生怕被咬一口,便要与世长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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