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兰又道:“如你缺钱,为何不像以前一样,打土豪,没收他们的财产,把他们的土地分给百姓那样做,不仅可以得到富豪的钱财,又可以让百姓得到实惠,进而踊跃捐献钱粮。”
皮日休摇了摇头道:“福州城里的资源早已被掏空,此时再打,已无有意义。”
“假仁假义”诗兰怒曰:“以前,我只以为文韬兄是为天下苍生办事,却没想到,眼睛里竟只有钱。如没钱,你宁愿待在家中,毫无作为。唯利是图,这还是我的夫君吗”
诗兰与黄雏菊不同,如若是黄雏菊,有好大埋怨,必然爆发一场激烈争吵。可这诗兰,只是哭哭啼啼,让皮日休却没了脾气。
哭得心烦,皮日休一抖袖子,离开。
诗兰连续三餐不来,只是哭。
黄雏菊劝说不动,来找皮日休,埋怨道:“你的小白兔可是伤心了,茶饭不思,只是哭。你看应该怎么办她那身子骨,再一顿不吃,我怕她就要交代了。”
皮日休苦恼,问道:“那你看,这事儿应该怎么办”
黄雏菊道:“不如随她心愿,把那富人杀了便是。”
“那人其实已经死了,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躯壳而已。”皮日休情绪不高,淡淡地道。
黄雏菊挑了挑眉毛,道:“你还想骗我”
皮日休只是苦笑,不理黄雏菊。后来,他把那富豪唤来,当着诗兰对面打军棍。皮日休说:“如果你解气,便喊停,如不解气,就把他打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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