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喜儿找到大帅,与大帅说,大夫人在家发火了。
皮日休问:“火到什么程度”
钱喜儿不敢说大夫人乱蹦乱跳乱吼乱叫,只是道:“火大着呢,持刀堵门,甚是可怕。”
“这恶妇”心中咒骂一句,皮日休道:“钱喜儿,我给你一个任务,以后你帮我留意大夫人的眼线,我倒要看看这个通风报信的人到底是谁。”说着,塞给钱喜儿二两银子,“办事总需要钱,这些钱你用起来不要吝啬,事情办好了,给你更多的银子。如果遇到意外情况,钱不够,去找五爷要。”
“谢谢老爷重用,钱喜儿必不辱使命。”
偷偷摸摸回到家,写了一首诗,诗中尽显谄媚,赞美大夫人的德行和美貌,写完觉得自己好违心。
把纸揉搓成团,再展开,告诉嫣月说:“你去把这诗送给大夫人,你别说是我新写的,只说是我以前写的,被我揉搓成团丢在桌案上。你好奇,打开来看。觉得是写给大夫人的,然后拿给大夫人看。询问大夫人,是扔还是留”
嫣月眨了眨眼睛,忽而噘嘴道:“大夫人正火着呢,如果被大夫人看出破绽,定会殴打与我。还有那巧菊,最会煽风点火、挑刺找病,这事儿让我去办,恐怕不会有好结果。”
皮日休皱眉道:“怎的,有我在,还保不住你不成你快去,如果发生意外,我会及时出现的。”
“哦,好吧。”转身刚要走,顿了一下,道:“大帅,奴婢有一句话想问。”
“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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