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成谶稳稳地坐在椅子里,一言不发。只是拿着一柄小刀在那里刻木头,一边刻木头一边说,“十岁男童杀父母,呵,鬼才信。”
嫌犯跪在地上,抬起头,苦着脸道:“这位大爷,您当时不在现场,您是没看到啊。那男娃下手可凶着哩。我们一群人,怎么会看错呢。”
方成谶冷笑,把刀放到嫌犯的脸上,说:“秃子脑袋上的虱子,是个人就能看到。可你们却不与我说实话。别看我这把刀很小,可却锋利异常。你知道我是谁吗不知你是否听说过起义军的人屠军,我就是其中一位。我们杀人,是不需要偿命的。”
闻言,嫌犯大惊,立刻磕头如捣蒜,道:“大人,你想听什么,我说,我说。”
“很好。”方成谶邪笑坐回来:“说吧,你们六个人中的军师是谁”
“军师咱们都是一群农民,没有军师啊”嫌犯诧异道。
“你们众口一词,难道没人教你们说吗”方成谶怒道。
“没,没有啊。”嫌犯道。
这时方成谶要下狠手,皮日休突然走了进来,道:“把他们六个都放了吧,问题不在他们身上。”
“是”
皮日休坐在黄雏菊的屋里,揉了揉下巴,陷入思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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