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坎山眼珠一转,扭头就跑。
见李坎山跑了,章帮道也跑,不久后二人各持笤扫归来。
二话不说,轮起就打。
打得劈啪作响,男童不喊不叫。
打了几十下,男童依然一声不吭,只是双拳紧握铁索,闷头忍着痛。
这时皮日休冲着黄处摆了摆手。
黄雏菊道:“暂停行刑把他扶起来跪着,我有话要问。”
男童起身时候,泪流满面,他不说话,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。看了看原州官留下的卷宗,其中断案总结和岑郓对此案的看法,都对男童杀害父母的事实表示怀疑。只是当时何家村村民众口一词,州官和岑郓都无法做出最后定夺。
黄雏菊揉了揉鼻子,内心慌了,可脸上却一本正经,仿佛经得起大风大浪。
突然“咣”的一声,黄雏菊一拍惊堂木,宣布散堂。
“噗。”皮日休偷笑,见黄雏菊快步走了,他坏笑着跟在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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