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来无事,黄雏菊觉得气闷。
来找皮日休说,起义军中多武将少文臣,现在州城附近几个县,都是起义军军官暂代县令,听说好多政务办理得粗糙霸道,又有失公允。
皮日休眯了眯眼睛,看了看黄雏菊,问道:“你是不是又想当县令了”
被识破,黄雏菊却不承认,只是恨恨道:“我欲帮你分担忧愁,你却这般说我,真是瞎了心的。”
“我也没说什么,你恼什么”
“还要怎样说,你不就是以为我不行,不如你的小白兔会断案”
说完,负气走了。
皮日休揉了揉额头,心想,自己把所有事都安排给了别人,自己也闷得慌,不如找些事做。于是派章帮道去找岑郓,问他手头有没有难办的案子,尤其是听起来稀奇的案子,尽管送到帅府来。
岑郓搞不清大帅是何目的,却不敢违反大帅的意愿,便挑了两个因为证据不足而挤压的案子,让章帮道转交给大帅处理。
当皮日休看到第一个案子的时候,就不住挠头,这案子看起来十分离奇,甚至有些灵异之感,看了之后让人觉得毛骨悚然。
案子中记载,澧州城郊何家村,一户三口之家的农户,逃难至此,人生地不熟,极难落户,便找到何家村管事商量。管事人见他们是难民,便为他们选地,一边选地一边对他们说,将来官府来查,再帮你办理户籍的事。
一家三口感恩戴德,便居住在一片半山腰上,有些荒废梯田,辛苦耕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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