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下了一场大雪,无风,静悄悄的。
四下望去,仿佛长沙城穿了一层白衣。
打马扬鞭,马蹄溅起雪花,皮日休带着黄雏菊、巧菊上山观景。
诗兰好似人间蒸发一般,杳无音信。一批又一批,派出精明之人寻找诗兰,仍然没有任何消息。绞尽脑汁,皮日休把能想到的地方都想过了,最远派去宛朐县寻找,有两个地方化为重点。一个是唐敏买的地主豪宅,一个是唐敏以前的那个土坯破屋。可回来的人说,土坯房已经坍塌,而那地主豪宅也已经被官府人占了去。均未发现诗兰的身影。
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几月不见,好似过去十年。她那般绝世容颜,沦落于世,必然招惹银错别字邪,多灾多难之躯,却赶上时局动荡,战火连绵,也不知此时诗兰是生是死。一抹凄凉之感萦绕心头,皮日休站立山头,望着茫茫雪山,突然想起苏东坡的半阕词
“十年生死两茫茫,不思量,自难忘。千里孤坟,无处话凄凉。纵使相逢应不识,尘满面,鬓如霜。哎,诗兰,你在哪里”
本是带黄雏菊出来散心的,可心情却越来越糟,黄雏菊暗自咬牙,却说不出什么来。巧菊为了搏得大帅喜欢,恳求大小姐赐她一件裘袍,黄雏菊心疼巧菊,便真的赐给她。
虽然那裘袍宽大穿在巧菊身上几乎拖到地,可她还是穿得美滋滋的。不时凑到皮日休面前,转一圈,只为引起皮日休的注意。可令人遗憾的是,皮日休未曾正眼看她一次。
小姑娘心中委屈,却不发一言。
黄雏菊自有细腻一面,凑过去拍了拍巧菊,巧菊落泪,躲到夫人身后,默默无语。
见状,皮日休一阵心痛,心痛巧菊自作多情;心痛大夫人一片苦心;心疼诗兰娇弱身躯不知飘荡何处;心疼唐敏头脑简单性格幼稚,恐她被坏人利用
“唉”恨恨叹了口气,道:“我赵文韬造孽太深老天罚我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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