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维持军纪,我当然无话可说,可他连你的亲兵也敢斩,这就是说明你在他心中的位置在下降。长此以往,我担心你镇不住他”
“笑话。”皮日休拿起酒瓶,刚一拿起,被黄雏菊一脚踢飞,酒瓶落地,啪嚓一声。
一把推开黄雏菊,骂道:“你这妇人,休要再与我说军政大事。惹恼了我,家法伺候”
“当初诗兰没少劝你,为何不家法伺候”
“诗兰”呢喃一句,突然暴怒:“休要与我再提她混蛋女子,不知好歹,如今乱世,她离了我,能到哪里生活”背手踱步,挥手骂道:“好一个狠心的女子,走时连一句话也不留给我,难道我就这么不堪,不值得她”
“够了”黄雏菊怒道:“赵璋,你不就是喜欢诗兰貌美天下美女多了,我给你做主,再娶一个。休要再这般颓废,否则后悔得更多。”
“肤浅”骂了一句,皮日休废然倒在床上,酒意朦胧,小声嘀咕:“你以为是个女人就能与诗兰相提并论她是仙女,不是凡人。与她一样的人,你找不到,我也找不到。”
自从诗兰失踪,皮日休变得暴虐异常。除了喝酒,就是打仗。每到一处,必争先锋。
赵大票帅的兵勇猛异常,而且他手下有一支奇特的部队,这支部队平时看起来蔫头耷脑,不爱说话,可打起仗来,凶狠异常。这支部队已经扩充到三千人。
对此异象,尚让早有察觉,问皮日休:“你这些兵与孟楷的兵有几分相似,你们是如何训练出来的”
皮日休道:“尚先生,这种兵不是训练出来的,而是选拔出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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