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日休慌了手脚,请来诸多名医,名医只是开了些疏肝理气的药,诗兰吃了,却不见效。
皮日休越发着急,诗兰安慰道:“文韬兄,你军务繁忙,不要为我分心才好。我只是气郁所致,并无大碍。待我心情好时,病痛自然消失。”
“可你的心情一直不好,这半年来,总是郁郁寡欢,这是为什么呢”皮日休苦着脸道:“难道是因为不生孩子”攥紧诗兰的手,“这事我不怪你,也不怪大夫人,我想问题应该出在我的身上才是。”
诗兰急道:“文韬兄不要胡说,堂堂票帅,岂能没种一定是我和大夫人无德,才不能为你产子。”说到此处,诗兰泪如雨下,又道:“其实,我最气闷的还不是这些。我只是整天见你们打打杀杀,我心中难受。我实在受不得这般生活,文韬兄,我们隐居起来好不好我不想再见到这样血腥的场面”
又是老生常谈的话题,皮日休不知如何回答才好。
诗兰见皮日休为难,叹了口气道:“其实,我明知道这样说也是徒劳”
诗兰病情越发沉重,到了广州时,整日闷声哭泣,茶饭不思,日渐消瘦。常说,再也不想呆在军队里了,每看到兵刃,她都觉得不寒而栗;每做梦,都是恐怖噩梦。
见诗兰如此,皮日休决定把军队暂时交给陈豹,自己带着诗兰,跑到乡村。
“文韬兄,你这是带我去哪里”
路上,诗兰还不知皮日休用意,看着外面景象,觉得环境安逸,突然觉得心情好了许多。只是,皮日休一个兵也不带,竟然跑出去一百多里的路,又让诗兰觉得心慌。
“我想好了,带你隐居”
皮日休穿着一套蓝布袍子,戴着一顶蓝布的帽子,一副书生打扮,如今只有那大板栗身上还带这些军队的气息,除此以外再也看不到任何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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