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爱妻,为夫即将离去,日后你可要好好对待自己。”
匕首插入胸膛,胸口一片鲜血,见此惨状,便知必死无疑。黄雏菊大惊失色,瞬间呆了。
皮日休一手捂着刀柄,缓缓倒向冰冷地面。
黄雏菊疯了般跳下床来,双手扶住即将死去的丈夫,嚎啕大哭。
皮日休眨了眨眼睛,装出痛苦状,大口喘气,断断续续地道:“爱妻,我走了,也就没人气你了iao,日后快乐活着,趁着年轻,再嫁一个爱你如宝之人。为夫临死前,写下诗歌,赞颂爱妻的人品。待你改嫁之时,拿去给你的夫君看,这也算是我的一片心意。咳咳”
黄雏菊嚎啕不止,浑身战栗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皮日休偷看黄雏菊一眼,见她披头散发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眼瞅着要断气,好不狼狈,这时皮日休觉得,自己似乎是玩大了。
如果再这般哭下去,岂不是要哭坏了身子
还没等皮日休再说什么,黄雏菊双手一用力,把皮日休胸口的匕首拔出,毫不犹豫,冲着自己的胸口刺去
弹簧刀,而且无锋无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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