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日休被打得狼狈,在诗兰的搀扶下才龇牙咧嘴地爬起。
随后他一个人来到花园,凭栏而坐,望月,感叹。
良久。
“闻说多妻无限好,也拟双妻格。只恐恶妇狮咆哮,扛不住,许多拳。”皮日休揉了揉下巴,还是火辣辣地疼,估计是被打肿了。
愤懑至极,一个人静坐凉亭,听着汩汩溪水声。
不时,一只蚂蚱跳到脚面上,伸手去抓,蚂蚱抖动着翅膀,一跳飞出去丈远。
刚刚分神,脑海里又浮现出黄雏菊那恶狠狠的狰狞面孔。
一想起她来,浑身冒冷汗,真是大煞风景。
心中骂道:这黄雏菊,当真是被她爹惯坏了。看来我应该修理修理她了,可是我怎么修理她才好呢
打她,她乃是一名女子,怎的下得去手
不打她,她却殴打亲夫,长此以往这还了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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