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的还替她说话”感觉自己被世界抛弃了,悲怜道:“哎,大老婆打我,二老婆也不心疼我,活着还有什么意思。”
假模假样哭了一会,诗兰也不理他,好没趣。心里道:看来刘大耳这招我还没用到家,以后还应该继续修炼,才能向古人看齐。
见诗兰不生气了,皮日休抖抖袖子站起来,迈着方步走了。
见皮日休那般装模作样,诗兰哭笑不得,轻叹口气,手指拨弄琴弦。
又来到黄雏菊屋里,找到黄雏菊,破口大骂。
黄雏菊恼了,拎着鸡毛掸子欲再打皮日休,皮日休撒腿跑了。
“这货真是气死人”见皮日休跑得快,黄雏菊懒得追他,气鼓鼓坐到椅子里,摔摔打打。
“哎”李冼叹了口气,愁眉苦脸,“我我我哥,五弟我可能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“怎么了呢”皮日休一惊,仔细看了看李冼,灰头土脸,也不梳理头型了,看起来仿佛刚钻了鸡窝似的。
李冼越说越伤心,抹了抹眼泪道:“五五五弟我身中剧毒,恐不久于人世。其实我死倒也无所谓,只可惜我那怀孕的媳妇,孩子还没出世就要守寡。想一想,我的心就不是个滋味。”
“你到底得了什么病”皮日休见不得男人哭哭啼啼,喝骂道:“别在我这里要死要活的。有病尽管对我讲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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