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这足有二百斤的莽汉一压,几乎断了气。听到义父大声嚷嚷休要伤她,作为义子,自然心中明白:义父又怜香惜玉了。只是哎呦,这女子长得可不怎么样,恐怕一会儿义父看清了她的脸,又要变卦。说不准会让罗英再补上一枪,弄死她。
皮日休好色但不下流,这已经成了起义军中的佳话。
果不其然,当皮日休看清那女子的面容,突然觉得好是气馁。这也太丑了点。大饼子脸,还一脸的雀斑,小眼睛,塌鼻梁,嘴唇外翻,简直丑爆了。
“去去去,放开她,让她回家去”毫无兴趣,皮日休摆了摆手说:“妮子,这次放过你,你休要再作乱,否则惹怒了我,我杀你全家”见那女子已经被钩伤,流血不止,皮日休道:“罗英,解开她衣服,帮她止血。”
“是”罗英跳下马来,身手干净利落,呲啦一声撕开衣服,先看了看伤口,并无大碍,与李冼一起,帮她包扎后背上的伤口。这期间,女子被鲁长春死死攥住双手,动也不得。忍气吞声模样。不时恨恨地瞅向皮日休。似乎是想大骂两句,却又忍住不说。
皮日休见她对自己恨之入骨,道:“放心好了,只要你二哥肯投降起义军,我不会杀他,同时也不会伤害你们全家老小。可如果他宁死不肯”一声冷笑:“下次我就领兵,把你们孔家寨扫平。如果你还想让你二哥活着,让你们孔家寨人不遭劫难。那你就想想办法,劝说你二哥投降吧。到时候我给他一个牙将之职。”
说罢,见罗英包扎完毕,命令鲁长春把她双手绑了,然后抱上马去。一拍战马,那马向孔家寨跑去。老马识途,绝不会跑丢,皮日休倒也放心。
“长春啊。都十九岁了,怎么还毛毛躁躁的”皮日休沉声训斥道:“她用的拖刀计,为父都看出来了,难道你看不出来吗”
鲁长春挠了挠头,憨憨地道:“其实我看出来了,不过我觉得她力气很小,即使她用拖刀计我也不怕。可我却没想到她的拖刀计如此纯熟而精妙。整个马都快站起来了,这也太高了”
“呼。”皮日休道:“那你学会了没有”
“哎呀,就算我看会了,我也使不出啊。”鲁长春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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