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少女走了,皮日休觉得好奇,掀开门帘向外看了看,这时他看到了少女的背影。女孩虽小,却行动如风,从她的矫捷步伐来看,还是一个练功多年的人。
“哦,原来是她。”皮日休不禁感叹,想起了那个跪在地上对自己怒目而视的一对兄妹。本来女眷已经被放走,可她却要跟着起义军一起走。她不属于罪犯,还是个少女,兵丁们也没难为她。三天过去了,她看起来精神头十足,丝毫看不出饥饿和疲惫。不用问也知道,一定有人照顾她。这个人会是谁呢会不会是罗英
“大帅,这丫头是罗忠的孙女”见门帘一动,李坎山抢着说。这家伙外号侃大山,嘴巴里总有说不完的话,十足的话痨。即使面对皮日休,他也经常要絮叨两句,显得极热心肠。
“哦”皮日休哦了一声,没再说什么,便回到帐篷里。
一夜无话,次日天亮,皮日休看了看鲁长春,依然高烧不退。顿时眉头紧锁。再给他灌下一口神仙水,便脚步沉重地向外走去。
这时庞师古杨景彪已经来到帐外,没敢打扰大帅休息,便坐在帐外的石头上。见皮日休出来,他们立刻起身,询问今日的行军安排。
皮日休让他们按照原计划,继续慢慢行军。二将领命去了。庞师古觉得粮草可能不太够,于是派人快速赶往许州,要求送些粮草来。
行军速度很慢,皮日休骑着大板栗,跟着队伍慢慢行进,现在他身边只有三名亲兵,这三人成天唠唠叨叨,一路之上嘴巴不停。一时讨论天下大事,一时互相指责谩骂,一时讨论女人,一时又互相殴打,总没个闲着的时候。
皮日休觉得他们三个烦,呵斥他们。当时三人不敢说话,可过了不到半日,又开始咕咕哝哝。
中午了,太阳炙热,烘烤着大地,无风,远远望去土路之上氤氲一片。好多伤员实在行走不动,皮日休下令,就地安营歇息。
皮日休刚坐进帐里,突然听到章帮道的声音响起:“罗英,大帅有令,不得打扰。”
“我已经观察数日了,别人来都可以进,为何只有我不可以进难道大帅怀疑我不成”听罗英的口气,她的心情有些复杂,她既担心被皮日休听到,又觉得委屈无处发泄。结果此时她的声音刚好被皮日休听到,却又发不起脾气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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