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米,这衣服是谁的”
皮日休看到一件男人的衣服,上面还有斑斑血渍。仔细看了看,觉得有些熟悉。遂问道。
“张嘎的。”唐敏情绪不高地说:“他救我一命,我无以报答。我只想着,如果将来起义成功了,给他立一个像样的衣冠冢。”
“哦”
唐敏长了一岁,显得成熟多了,女子的细腻越发凸显出来,她这般都用心而动情,让皮日休一阵感慨:吾妹亦是有情之人。
“这是他的血”皮日休看了看那血渍,颜色很深,集中的部位甚至是黑色的。
“嗯,真是没想到,他的血竟然是黑的。”唐敏解释什么似的说:“都说坏人的心是黑的,血也是黑的,不过在我心里,张嘎是一个又忠诚,又对我有恩的人。我不会嫌弃他。”
“对。”皮日休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吾妹此言不假。”
不知为何,见过张嘎的血之后,皮日休总觉得有些忧心忡忡,遂双眉紧蹙沉思不语。
闷闷坐进椅子里,连诗兰他也不理。
诗兰向来聪慧,极少自讨没趣。她也不理皮日休,坐在床上,缝制着什么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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