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处的伤,在雪白肚皮上留下两道深红结痂,足有捺长。待结痂脱落,一定是两道深深的疤痕。这样深的疤痕,一定是永久性的。丑陋而恐怖。仿佛狰狞的鬼脸。
对于十八岁的女孩来说,这简直是太让人感到难过了。虽然黄雏菊平日里看起来有些大大咧咧,可内心深处也有着独属于女性的细腻。
每每看到伤口,每每碰到伤口,每每想起伤口,都让她情不自禁地皱皱眉。不过她还是会不时感叹:赵璋的药水果然很神奇。消肿的速度,简直惊人。
由于心中有一丝感激,所以黄雏菊现在看起来仿佛比以前客气了许多。
“哦你要救一个女人还是一个美女”
原来赵璋是来求自己办事的,顿时大姑娘的头又扬了起来。她是一张长脸,俊朗而又皮肤白皙,修长凤眼一眯,有着一股居高临下俯瞰众生的傲人气质。
“是。”皮日休点了点头,手里揉着折扇。看着黄雏菊这幅模样,心中盘算,这大姑娘到底会怎样为难自己。
“那么,你是为谁而救呢,为你自己吗”大姑娘冰冷目光中划过一丝不易被察觉的愤怒。
“这个么”皮日休用扇子推了推额角,顿了一下道:“算是,也不算是。”
“少跟我绕弯子”
“总而言之,此人我必须救出来。不过呢,我肯定不是要据为己有。”皮日休笑了笑说:“我可不是那种好色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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