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大大小姐,你你搞错了,我我是李冼。”李冼被黄雏菊掐住了脖领,苦着脸说:“我哥在外外外面呢。”
这时皮日休才歪着脖子向屋里看了看,此时黄雏菊已经气得火冒三丈,脸上还微微带着一抹难为情。
毕竟,把“无辜人士”李冼活生生扯进去,是不礼貌的,大姑娘心里骤起波澜。
可但是,波澜必然化作一股邪火,再次转向应该被抓住脖子的人。
想到这里,皮日休二话不说,撒腿就跑。
打不过就是打不过,何必非要与人家女孩子玩命呢。再说,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。从来不死心眼的他,才不会吃这种毫无意义的眼前亏。
一溜烟跑到大堂里,让卫兵把门关上,并且下达死命令,任何人来了都不许开门。
不久后,门口传来黄雏菊的打骂声,两个卫兵估计是被黄大小姐揍了一顿。
“报敌军距离西门还有五十里。”
突然,具有破门而入权力的斥候闯了进来。
“敌军多少人”皮日休立刻收拢心神,正色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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