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你还不信”皮日休眯着眼睛说。
“哎呦,那您怎的不早说,”成门卫好像突然矮了半个头,满脸赔笑地抓住皮日休马匹的缰绳,把自己当做牵马的仆人一样,亲自为皮日休牵马。直到过了城门,才笑着对皮日休说:“老爷,您高姓大名,能否让小的看一眼度牒呢”
“哦,这是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皮日休装模作样,笑了笑。
城门卫接过度牒看了看,果然是崔大人的亲戚无误,立刻放行。并且派人护送,直奔崔安潜的府邸。
来到崔府,大才子崔安潜正在与朋友对弈,此时他手中无有兵权,倒也落得浑身轻松。突然有人来报,亲戚赵敬一家来投。崔安潜先是一愣,后来用手击头,大呼道:“快请进来”
见到崔安潜,二人互相问候,随后崔安潜摆下宴席,招待皮日休众人。这时互相介绍女眷,才发现崔安潜家里妻子甚丑,丑得不可方物。面对这样结果,皮日休严格管住嘴巴,绝不评价什么,只是礼貌周到便是。
崔安潜说:“文韬贤弟,你看嫂嫂面貌如何”
真是怕什么来什么,本不想说的,却被问,于是皮日休说:“嫂嫂大家之气,必贤妻良母也。”
“少来唬我,说心里话”崔安潜说。
“”皮日休一阵无语,诗兰突然插口道:“容小女子多嘴,嫂嫂虽面相不甚美,必然才华横溢,而崔公也是当世诸葛,可谓一段如古佳话。”
崔安潜曾扫过一眼皮日休的家眷,一眼下去,全是美女。朋友家的女眷,虽然好看也不能多看,于是崔安潜并未仔细看过诗兰。
如今对话,他才抬眼仔细看了看,不禁心脏一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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