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你把长春一直藏在车底,这样能行吗”
黄雏菊到处找不到鲁长春,后来打听,才知道义子一直委屈在诗兰所在车厢的下面。
“你嚷嚷什么”皮日休骂道:“那里我试过,躺着挺舒服的”
“你才几斤几两的身材,长春什么身材,能一样吗”
“你休要跟我嚷嚷”
见夫妇二人争讲,诗兰不忍再听了。通过潼关以后,所有人都乐得不行,只有黄雏菊大哭了一场。众人知道,此时的大夫人不是为了失去大长公主的身份哭,而是为了与父亲离别而哭。
诗兰忙笑道:“刚才我还问过长春呢,他说下面挺好的。哎,文韬,走之前,你往三叔手里塞了什么”
皮日休扭头看了看诗兰,沉声道:“唐敏的地址。”
子时出发,赶了一天的路,傍晚来到潼关,潼关城上旗帜飘摆。
见皮日休一行人赶到,成门卫小舟渡过护城河,问:“可有度牒”
皮日休心中紧张得要命,却故作沉稳道:“东都留后使崔安潜家眷,度牒在此,请军爷过目。”
“哦,原来是崔大人的家眷,放吊桥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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