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来,赵璋、黄揆一直明争暗斗,可到了如今光景,双方却再没斗下去的心气了。
见侄女婿如此说,黄揆感叹一声道:“时也,运也,命也。我黄家没有坐江山的命,其实当我们一入长安的时候,我就觉得我们不会长远。早些年,我曾经陪伴三哥去过长安赶考。那时候的长安,金碧辉煌,如同走入梦境。”
“看得出来,一开始大家都舍不得动长安。可后来”皮日休欲言又止。
“是啊,都舍不得。我们这群人,无论到了哪里,第一件事肯定都是抢劫抢钱,抢粮,抢人,但凡能值钱的,能吃的,能玩的,几乎都被我们扫荡一空。可进入长安的时候,大家心里都有一个想法,把这里当做家乡一样看待。希望那种繁华能保持住。呵呵,可惜,咱们没能保得住啊。”黄揆感叹着说。
“当初为什么不支持我迁都洛阳的提议”
沉思良久,黄揆双眉紧蹙,突然苦笑道:“我们不如你啊。”
此后,二人良久不语,黄揆自斟自饮,突然说:“我猜,你已经找好了退路。如果我不派人拦着你,你是不是要从华州绕过去”
闻言,皮日休点了点头。
“如果我不说,你却不敢明着跟我说。”黄揆苦笑着咬了咬牙:“雏菊是三哥唯一的女儿,也是我的侄女啊,你走吧,晚上的时候,我会让祁镇打开东门。你们不要惊扰任何人,另外,把唐虎给我留下。”
“为什么要留唐虎”皮日休心中一紧。
“放过你,是为了三哥的女儿;留下唐虎,是为了三哥的江山。穷奇大将,是咱们大齐的一面旗帜。如今李克用十三太保横行我军阵前,没有唐虎,你让我如何对敌怎么这点要求,你也不肯答应吗”黄揆拉沉了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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