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好,我就再浪费浪费口舌,我告你最后一次,如若再有人来问我这话,我就打碎你家的门,进去拿东西。”浑人挥舞手里的棒子道:“今日,我奉舅舅之命,来你家收缴税务,你家管事的竟然说让我十日后再来。狗孙子养活的,你让谁十日之后再来本老爷我,需要等你十日不成”
“你为何害怕十日呢”皮日休道:“难不成怕夜长梦多,被揭穿身份不成”
“混账东西老子乃是堂堂节度使大人的外甥,你竟如此说我我看你是活腻了,来人呀,给我打”浑人吼叫道。
“慢着,各位好汉,鄙人姓赵名敬,家里有的是钱。初来乍到的,只求个和气,各位好汉赏脸,请到屋里来做,我背下酒宴,招待各位。”皮日休笑了笑说。
闻言,浑人想了想,没说话。
皮日休问道:“阁下如此好身材,敢问高姓大名。”
浑人道:“在下徐超既然赵先生盛情邀请我们吃饭,倒也不好再砸店了。兄弟们,跟我一起,进去吃喝。”
一群人牛哄哄地走进去。一到宅子里对任何东西都品头论足,无论是建筑、花园、亭台、水榭、甚至连家中的女人也要点评点评。如此混蛋东西,皮日休认定他们并非李可举的至亲。
李可举乃是回鹘人,他的外甥必然是他妹妹或者姐姐所生,男人长得像母亲,可这厮看起来脸上完全没有西域特征,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漏洞。
对鲁长春道:“去把家里所有能打的都叫过来,一会我在二进院,露天招待他们吃饭,酒过三巡,待我摔杯为号,一起杀出。记住,别闹出人命。”
“是,义父”鲁长春领命去了。
皮日休又对李冼道:“快去找李刺史,把情况与他说,赶紧问一问这徐超到底是何来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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