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车马劳顿,你身子又这么弱,我怎么能放心呢。”皮日休笑了笑说,“你不必多虑,行军之事,我心中有数。”
“那也不成。”诗兰聪慧目光四下扫了扫:“会惹出闲话的。”忽而鼻子一酸,顿时脸红了:“诗兰出身卑贱…”
诗兰的话还没说完,立刻被皮日休打断。
“好了,别说了。”皮日休拍了拍她的肩膀,安慰道:“以后也不许你这样说自己。”揉了揉她的肩膀,“待起义军安稳下来之后,我还要娶你为妻。”
“不!”诗兰身子一缩,面露坚决之色:“我绝不同意。”
“这是何意?”
“将军何等威望,岂能娶一个妓女。”
“呵呵,我不在乎。”
“你不在乎,我在乎!”诗兰倔强地道:“如果别人因为我而笑话夫君,那我还有何面目活下去。”
皮日休看了看诗兰,心道:这丫头哪儿都好,就是脾气太拧。我都不在乎,可她却非常在乎。而且看她这架势,如果硬逼着她,还会把她逼上绝路哩。
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忽而双眉一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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