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言安抚,可算把诗兰留了下来。
可她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仿佛就要断了气一般。
这女子如此注重名节,让她当了妓女,真是老天作孽。
“这可如何是好呢?”
突然皮日休犯难了。心道:这事当真难怪不得石敬瑭。如果换做是自己,恐怕也会这样做。
“赵赵赵将军。”不知何时,李冼偷偷摸摸走到门口。一开始,他没露面,而是在外面听着。现在屋里可算是安静了下来,他才冒头。
“哦,李兄,进来坐。”
“哎,我我我就不进去了。要不,你出来吧。”
“哦?”
看了看李冼,挤眉弄眼的,好像有话要说。皮日休便再次安抚诗兰一声,走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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